心裏的溫暖最為神聖


誰能說自己一直都會是個溫暖如春的人呢?當外界的陽光不足以溫暖身心的時候,有一部分溫暖一定是來自內心深處。所以,我們總是要在心裏裝那麼點兒想起來就會覺得心安的人和事的,等到外面的世界有一天真的冰封雪凍時,至少還有足夠的溫暖去等到下一次春暖花開。

這個冬天,我在心裏裝了兩個人:回味姐和師傅。

我所在的世界,從我記事起,窗外從來不曾飄雪,這個冬季以前,我亦對雪並無多少期許,是回味姐的出現,讓我對雪生出了一份莫名的喜愛。

入冬以來,回味姐幾乎每天早上都會寫一小段跟雪相關的文字,我就每天在回味姐的文字裏接受著雪的洗禮。讀著回味姐或憂傷或明媚的文字,我不知道這潔白的六角精靈裏包含著回味姐多少心事,但我能讀出回味姐對雪的依戀。因為懂這份依戀,也因為我出生在大雪天,更因為回味姐叫我一聲雪兒,我竟默默地把自己當成了回味姐文字裏的那朵雪花,所以我會給回味姐留言:這個冬天,回味姐既有風,也有雪。我希望回味姐在想起我的時候,內心會有一絲溫暖,一抹心安,雖然我並不真的是她心裏那朵雪。

《一朵雪花,輕落在我心間》是我生nuskin 如新日時回味姐送給我的一篇文字,也是我迄今為止最珍惜的一份生日禮物。我生日的前一天,我還在為我的另一位好姐妹準備生日禮物,卻意外地收到回味姐的消息:雪兒,明天是你生日,你想要什麼,姐姐送給你。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:“把回味姐送給我吧。”回味姐自然不能她自己送給我,不過她這篇文字倒真讓我狠狠感動了一把。誰曾想過呢?不經意地相識,會讓兩顆陌生的心走得這麼近,這麼近。

我曾對回味姐說:“等回味姐清閒了,你,我,還有師傅,我們仨一塊逍遙去。”回味姐說:“說得都跟你家的似的。”這是他們都不知道,在我心裏,我真當回味姐和師傅是家人的,從某種意義上講,甚至超過了我的好些家人。

師傅是回味姐的好朋友,也是一陣可以吹散回味姐愁緒的暖風。始終覺得,認識師傅,並成為師傅的徒弟,是一件非常幸運和幸福的事情。

曾經拜了三個師傅,如今只認風一個,因為有這麼一個就夠了。我拜師傅,並不是真的希望師傅能教我什麼,我只是想找一個我認可和欣賞的人,作為我努力的目標,而現在的這個師傅,無論是才華還是人品,在我心裏都堪稱完美。其實,我至今不明白,師傅怎麼就認了我這個徒弟?我的文風和師傅差別那麼大,師傅愛美好愛浪漫,而我的小說裏滿是陰暗的情緒,我想,就算我死皮賴臉纏著師傅,以師傅我行我素的性格來看,也是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。

師傅也問過我,我的小說裏為什麼有那麼多陰暗的東西?當時我好像是直接繞過了這個問題,沒做什麼解釋。其實,每個人的心靈深處都有一個很小又很大的封閉的世界,這個世界裏,或黃沙漫天,或雜草叢生,或綠樹成蔭,或鮮花滿園,無論這裏是何種景致,它都只屬於我們自己。我們在裏面同時扮演著耕種者和守門人的角色,也許偶爾會讓人窺得某一角落,但絕不是全部。

據說,寫小說的人,要麼父母離異或早逝,要麼家道中落,要麼先天體弱,三者至少占其一。我不能說這話一定是對的,但作者的成長環境往往會是小說的創作背景,這點我深信不疑。所以,我寫小說,都是在寫我熟悉的人和事。有些人,有些事,不能簡單地用對錯來判斷,我就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把他們裝進小說裏。

我曾在師傅的遊記裏讀到師傅的一次旅行經歷,一個急於擺脫窮苦日子的女孩子主動提出做師傅的女友,只為讓師傅帶她離開那個貧苦的也許是她家鄉的地方。女孩兒的這種行為,我雖不贊同,卻是很容易理解的,但這在視愛情為世間最神聖情感的師傅眼裏,無疑是褻瀆愛情的不堪行為。我佩服師傅對美好事物的堅持,他不會告訴你什麼是對錯,你只需要想著他,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。

跟回味姐和師傅混熟了,我發現自己不再只是默默接受他們的影響,而是從心裏開始依賴他們了。所以,我會對回味姐說:“真怕你們哪天突然就消失了。”所以,我會問師傅:“要是師傅哪天不見了怎麼辦呀?”所以,以前總想要好好陪著回味姐和師傅的我,到現在都說不清是誰陪著誰了。

我只想說,都不要突然不見了,冬天還沒過,你們都是我心裏的溫暖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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